看台上，来到异国声援的球迷们面色铁青。终场哨响时，“对得起我们吗？退钱！”的怒吼刺破东南亚闷热的夜空。

有球迷把国足戏称为“五包户”：出门包大巴，出国包飞机，住宿包酒店，吃饭包海参，比赛包输球。

国足兵败后不到十天，已经上了年纪的克罗地亚主帅伊万科维奇独自现身机场。没有送行队伍，没有鲜花掌声，他拖着行李箱消失在凌晨的航站楼，中国足协已单方面终止合同。

按合约规定，未晋级世预赛附加赛自动解约，连违约金都不用付。

更扎心的是技术统计：面对印尼7名归化球员组成的阵容，国足最后30分钟连5脚连续传球都做不到，停球失误频频。

主教练就那样坐着、看着，连做出调整方案的欲望都没有。

徐亮激烈反对降薪的背后，是中国足球薪资的“过山车式”崩塌。回望金元足球时代，何等风光：

广州某球队签下塔利斯卡豪掷2500万欧元转会费，年薪千万级；本土国脚税后收入轻松破千万，集训每天补贴1000元；外援奥斯卡们更是带着数千万欧元合同降临中超。

不过泡沫破裂也仅需三年。足协连续挥动降薪大刀：2019年本土球员税前顶薪≤1000万，国脚可上浮20%；2021年本土顶薪腰斩至500万取消国脚特权；2022年税前年薪压到300万（实际到手仅160到170万）。

当年赛场上呼风唤雨的塔利斯卡想回老东家时，对方给出的薪酬数据，还不到在这里巅峰期的一半。

替补月薪据悉只有2到5万，至于中甲主力嘛，在工资条上数到五位数都成了难题。韩乔生曾一针见血：“这伙人真是被足协宠坏了，输球也能拿补贴，踢球就为钱！”

徐亮的呐喊，终究还是成功点燃了网友对国足争议的火药桶。

某体育论坛热评第一：“你不踢，有的是人踢……”第二高赞接梗：“没人踢正好啊，省钱省心！”甚至有人干脆表示国足踢球还不如种地要紧。

网友的讽刺更如手术刀般精准：“薪水是人家三分之一？那怎么不说水平还没有人家百分之一呢？”

球迷搬出“对照组”：叙利亚球员年薪不到2万元，照样在世预赛让国足吃瘪；女排姑娘奥运夺金，年薪不如国足零头；乒乓球队横扫世界，收入不及国足泡沫期一周工资。

更有人算账：税后300万仍超越全国99.9%的打工者，普通家庭十年都攒不下这个数。有网友坦言：“即使降到五十万，凭‘国脚’身份接代言、做直播，照样盆满钵满！”

耐人寻味的是，同为前国脚，范志毅的不屑与徐亮形成尖锐对比。

2013年国足1：5惨败泰国二队，范志毅面对镜头怒吼：“中国足球脸都不要了！再输要输越南了，接着没人输了！”

十二年后，他的“预言”竟全部应验，国足输泰国、国奥平马来西亚、U18男足败给越南。

范志毅亲历过最辉煌的年代。2000年对阵韩国，国足曾十七脚传递让对方碰不到球；对日本几乎不败。“那时什么都没有，就靠一股拼劲！”

看罢电影《中国乒乓》，他满眼羡慕：“人家有这个世界冠军，那个世界冠军……(足球)惭愧啊！”

当被问及是否愿重回足球体系工作，范志毅毫不犹豫：“国事没有小事，义不容辞！” 他直言中国足球“必须要有脾气”，不是对薪资的执念，而是对胜利的饥渴。

薪资争议之下，还有更深层的溃烂亟待解决。当球迷看到国足球员身材走样、躲球、停球五米远的画面，“职业素养”四个字已成黑色幽默。

青训体系无疑是一部分病灶的所在。韦世豪的遭遇是缩影：2014年亚青赛他梅开二度击败小日子队，风头盖过对面的大球星。

结果在U23诱惑下回国发展，如今28岁才迎来亚洲杯首秀。留洋的年轻球员从13人锐减到近乎归零。

校园操场上，踢球的少年不少，但家长紧攥的手泄露了担忧：“踢不出来怎么办？”徐亮“30岁退役后半辈子”的质问，恰恰反映足球生态链的断裂。

健全的联赛应有退役保障、青训补偿，而非指望球员用十年青春赚足一生花费。

机场通道里，伊万拖着行李箱的背影消失在转角。他留下的话在走廊回荡：“过去20多年中国男足一直在为世界杯梦想而努力。”

而同一时刻，00后的朱辰杰、蒋圣龙、拜合拉木们已开始加练——这些年轻球员在本届世预赛积累了宝贵经验，天赋远超90后老将。

足球梦未死，但它需要的不是账本上的数字游戏，而是范志毅口中那份“对胜利的饥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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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信息来源：北青体育都市现场徐亮社交账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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